:“我从业三十年了,见过的商队无数,但是从来没有一支商队雇得起一个拥有五套板甲的骑士团。”说着他向围在山洞靠里的火堆的武装骑士们投去了羡慕的目光。
“那些甲胄全买下来最少也要五百个第纳尔。雇佣这些人一天起码也得用五十个第纳尔。”老头说着,把目光移向山洞的的边缘,那里坐在二十余个身着各种破烂皮甲甚至是布甲的雇佣兵。“那些钱够雇佣两百个这样的。”
“人太多又不是什么好事。”乌萨用手边的短刀拨了拨火堆。在里面的骑士团有十五个人,他们均身着甲胄,红色的罩袍上绣着一只白色的夜莺。这是乌克斯豪尔的特里家的标志。在乌萨不算长的佣兵生涯里,曾经听说过在斯瓦迪亚,一些小贵族的次子或者没有继承权的儿子们会以家族的名义组织一些人做佣兵的活计。他们中间有些人成功地积累了财富,买下了荒凉的土地,筑起了自己的小城堡,从此靠敲诈过往商队和对领地农民收税过活,另一些人则永远地失去了一切。而更多的人则夹在两者之间,朝前者努力,远离后者。
而在另外一边,那群衣冠不整、蓬头垢面、价值低廉的佣兵们正围着火堆,用维基亚语大声地交谈着,不时地爆发出笑声。他们偶尔会向山洞的里面投去不屑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