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库吉特为阿拉美堡送来了草原人的烈酒,作为库吉特汗国的友谊见证。在那里,我们曾一起把维鲁加的葡萄酒和库尔玛的烈酒匀在一起,配出让老爷们洋相百出的混合饮料。”
“啊……是的,你怎么成了这幅模样?”谢尔德微微一笑,不紧不慢的接着话,眼睛却灼灼地扫视着狭窄的车厢,挥手让班诺克上前视查。
“说来话长,我恐怕你们没有耐心听太长的故事。”欧德斯肯艰难地吐着气,“另外别让你这大个子伙计挤着我,这车厢小到我只能始终摆一个姿势,他塞进来我就要散架了……”
班诺克的背影僵硬了,他的手指定定地放在了欧德斯肯的坐塌上,神色凝重而犹豫——面色不善的罗多克军人如同铁壁一般围拢,十多把轻弩咯吱张开,对准了马车车厢里的老人。
欧德斯肯哈哈大笑,说:“我们商会里都传说,优秀的山地人有一双狗一样的鼻子,能闻到橡木板下面的味道。”
“那只是无聊的谎言,老家伙。”班诺克黑着脸跳下车,摇摇头示意没有任何发现。谢尔德默默走上前去,阴晴不定地看着班诺克,举起军锄准备敲打车厢内壁。
欧德斯肯的眼睛睁大了起来,而他的马童转过头露出嘲笑,“老爷,这么小的车,能藏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