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狗还是一只猫呢?”
“也是,欧德斯肯老哥,这么小的车厢还真得把你的老骨头挤散了。”谢尔德笑了起来,放下军锄把自己的酒囊递给车童,“小子,我不管你来这里是为了什么,别给大家找麻烦。否则,你知道一个熟练罗多克神射手的弩,能在半英里外射穿你的脑袋——带上我的酒暖暖身子,然后赶快走。千万别想着去山地部落,就呆在半山腰,看有没有好运气撞到一两个还赶着回去的山地人。”
一老一少架着马车千恩万谢地走远了。谢尔德吩咐巡逻队的伙计们继续最后一圈巡山,然而他注意到山地人班诺克魂不守舍地拖着武器,慢吞吞地在队伍的最后面发着呆,好像心事重重。
“长官,听着他们说的话。我突然想到自己已经有好久没回部落里看看了。”班诺克的眼睛潮红了,然而牙齿咬的咯咯作响,“明明就在山顶上,我却始终没有回去看一眼。”
“今天我们的任务即将结束。”谢尔德意味深长地笑了,“而资深持矛手班诺克将单独接受一个新的任务,到山巅上望望有没有该死的斯瓦迪亚人来我们的地盘撒野。”
山地人应诺着,神情沉郁地离去了。他走进卷着风雪的山道之中,眼睛望着山顶隐隐约约露出数百间的黑色石屋,喃喃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