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斯坦斯只能撑着继续走,与此同时年迈 的伯里茨主教也是气喘嘘嘘。而仍然穿着盔甲的两个公爵和其余二十几个骑士,都是毫无疲劳之色。人数之多让地道显得更加狭窄。康斯坦斯忍受着地道的阴湿和骑士们的汗臭味。
地道渐渐漏出死死光线。在最前面的威克伍德公爵突然举手示意停下。所有人大气不敢出。康斯坦斯隐隐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威克伍德公爵指了指地道前方的上坡。又指了指上面。
“地道上面有人。”伯里茨主教小声说。
威克伍德公爵和萨瓦隆公爵小声商量了一下,只见威克伍德公爵对着波德挥了挥手。波德挤着从队伍尾端走到最前面,康斯坦斯尽量靠边。她有些害怕这个佣兵。
“波德,到前面侦察一下,你的经验可比骑士丰富。”
“是,大人。”波德低下身子从前面走了过去。
“他不是骑士吗?”萨瓦隆公爵有些疑惑。
“他是个不亚于骑士的佣兵。”威克伍德公爵笑着说。波德先脱下沉重且耀眼的盔甲,然后用剑鞘慢慢顶起出口上的石头。波德从长满杂草的出口处探头看去。几个士兵正在马厩边上休息,盔甲和头盔,剑都架在篝火旁。几匹战马在马厩里吃着草料。马厩主人无可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