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地伺候着几个大兵。
波德仔细看了看,是教皇卫队的装束,只不过把身上的纹章罩衫都脱了。看样子是逃兵。波德回到地道,向威克伍德公爵汇报了一下。
“先上去,教皇大人不能留在这臭地道里。跟他们沟通一下。”威克伍德公爵说。
“该死的逃兵,霜城怕是已经沦陷了。”萨瓦隆公爵叹息说。
波德爬出地道。慢慢靠近了骑手们。公爵和剩下来的十几个人从侧面包抄了过了。伯里茨主教留在地道出口陪伴教皇。马厩里除了逃兵们的马,还有十几匹瘦骨嶙峋的马。波德手扶在剑柄上,悄无声息地靠近。
“诸位,早上好。”
篝火旁的骑手们刷地站起身来,长剑出鞘,冷冷地盯着波德。
“放松,放松。”波德举起双手。
“你是谁,干什么?”为首的骑手紧张地问道。
“我还有十几个同伴。都是从霜城逃难出来的。我们需要马匹和食物,你们不介意我们从这个马厩……”
“滚。爱滚哪回哪里去!这马厩现在是我们的。”逃兵们没有被波德的“十几个同伴”吓到。“我们自己的马我们自己要用,你们要逃难就跟那个老头说。”
马厩的老头看着争吵,无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