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试的话,我应该没有问题的。
凯接着把我让进了训练场。
先扑上来的是一个五短身材,长着一张鞋拔子脸的家伙,手上的枣木棍子抡得呼呼响。
我侧身一让,脚底下一绊,他就趴在地上哼哼了。
第二个来的双手握着一柄木制双手剑,似乎很沉的样子,他抡了两下就开始呼呼喘气。我躲了几下,他就把自己累趴下了。
第三个……
第四个……
当我把我的抽鞋底子塞进第十二个对手的嘴里时,凯打开门进来了。“果然不愧是在佣兵行里打滚了十来年的高人,这点小考验果然难不倒你,这是你的剿匪证,现在你可以去治安官那里报道了。”
我于是走了。凯接着从围观群众那里赚了一大笔门票。“我就说了我这兄弟一打十二没问题吧!”
“是啊是啊……”群众们反响强烈。
我是很久以后才知道这些的,我向治安官出示我的剿匪证之后,治安官把我编进了一只十五人的赏金猎人队伍中去,除我之外,还有九个临时工,剩下五个肥头大耳的,据说是治安官拐弯抹角的亲戚,他们是这只赏金猎人小队的小队长、副队长、指导员、军需官和军需官秘书(呃,军需官秘书……)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