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装备领取都要找他们,战利品也要上交给他们。
我觉得有些不公平,但那个胖到连胯下的驮马脚都在打抖的小队长操着浓重的诺德腔说:“弄啥咧弄啥咧,还想要不要工资啦?”我只好忍气吞声。
缴费第一天,我们十五个人遭遇了四个水贼,小队长、副队长、指导员、军需官和军需官秘书在战线后方奋力地摇旗呐喊和出谋划策,我们剩下的十个人一拥而上,把水贼揍成了猪头。
指导员用舌头舔了舔鹅毛笔,在笔记本上写道:“四月五日,在阿拉西斯伯爵思想的英明指导下,在队长的机智指挥下,在副队长身先士卒的带领下,在指导员热烈鼓舞下,剿匪第一队一鼓作气首战告捷,击溃匪军四百人,毙敌一百五,匪军仓皇奔逃,第一队全队追亡逐北,奈何人力有限,俘敌四人,余者逃散。此战扬我禅达声威,实在可喜可贺……”
“四百人?!”我吓了一跳。
指导员瞪了我一眼,不理我。我们在尤河畔稍事休息了一下,再度出击,又一次成功击破了十几个在尤河上打渔的水贼。
我说:“队长,这几个怎么看都像是尤河边的渔民啊,不像是水贼,你看他们手上连把刀子都没有,就是棍棒和石头……”
队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