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气力境,像那巴尔那种变态的存在,可能练成气击境也说不定,这个是需要机缘的,但我拿到这把剑之后,随手一剑就是如此威猛的气击境,这一定是剑的功劳了。
我立刻下定决心,打死也不能把这把剑还给伊莉雅。接着我跳上城垛,随手划拉两下,就有两架云梯轰然折断。
贝斯图尔大叫一声:“好!”他接着跳上最高的城垛,在众目睽睽之下弯弓搭箭,箭矢如同一枚流星一般,一下子射中了三百米外吹号的司号员。
号角声一下就停了,云梯上的库吉特人陷入了混乱,趁着这个机会,城墙上的黑旗库吉特战士们攻势暴涨,三下两下就把对方赶了回去。架在城垛上的云梯统统被烧成了黑漆漆的焦炭。
夜幕降临,一整个下午,库吉特人发动了至少十次进攻,丢下了近万具尸体后,不得不停下攻势。而经过一整天战火洗礼的迪斯它堡,此时已经是岌岌可危。城堡里的四千黑旗库吉特战士,现在能站起来的不足一千人。
血,沿着城墙往下流淌,渗透进每一道缝隙里。
整座迪斯它堡,此刻被双方的血肉染成了红色,似乎抓一把泥土都能攥出血来。
雅米拉把城堡里的黑旗库吉特女人集中起来,教她们简单的急救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