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城头上撤下来的伤兵们包扎。黑旗库吉特的小伙子们匆匆包好了伤口,又拿着自己的弓上了城墙。往往一去就没再回来。
战争是残酷的。
贝斯图尔已经完全相信我了,他甚至划定了东线城墙的防线交给我全权负责。
但我手上只有不到三百伤兵。
夜幕中,城下的库吉特人开始生火做饭了,帐篷互相连接着,灯火在夜色里延伸了很远。晚些时候,从城外传来了悠远而凄婉的歌声:
太阳到了晚上就会落回草原
月亮到了白天就会落回草原
雪山的雪水化了就会落回草原
飞走的雄鹰长大也会落回草原
勇士灵魂却要飞上天
像明天的太阳飞上天
像今晚的月亮飞上天
像老去的雄鹰飞上天
这是库吉特人为死去的勇士招魂的曲子。黑旗库吉特也是库吉特的一员,听到这曲子,许多人都不由得跟着哼起来。哀伤的歌声像悠悠飘扬的灵魂。
突然间,一阵急促的号角传来,硬生生撕裂了这哀伤的氛围,紧接着无数火把在城外亮了起来,无数人同时呐喊起来,无数战鼓同时敲了起来。
我看到一个黑旗库吉特战士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