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总的,G总大人大量不和我计较,但我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从此以后我就欠G总一个天大的人情,若是以后,G总你用得着我的,让我上刀山下火海,我也在所不辞!”
我谦虚地摆摆手。
倒是达斯塔姆可汗,听说我胡诌出来的身份之后,眼里闪过高深莫测的光,他缓缓道:“G总年纪轻轻就有如此魄力,实在是后生可畏啊。”
我立刻警惕起来了,嘴里忙说没什么。
达斯塔姆可汗接着说:“我的手下刚告诉我,前段时间他在杰尔喀拉远远地见过G总一面,听说当时G总与葛瑞福斯国王相谈甚欢。”
我说:“没什么,我们只不过是谈一些招商引资开拓市场方面的事情。”
达斯塔姆可汗“呵呵”笑起来,说:“可是我那手下却听得清清楚楚,葛瑞福斯那个老家伙反复叮嘱,信一定要亲手送到赛加可汗手上。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信,要劳动G总亲自跑一趟呢?”
这一句话如同平地一个响雷,重重地炸响在我脑海里,对面的贝斯图尔身子晃了晃,眼里透露出无比的震惊和不敢相信。
我后来一直在想,这个达斯塔姆可汗手下到底掌握了怎样一张情报网,怎么能在这么短时间里把一个素未谋面的人的底细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