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得这么清楚。但是当时,我知道,隐瞒是没有用的,好不容易,几乎把命都豁出去才赌来了贝斯图尔的这么一点点信任,在这些迟早都要公开的事情上再失去了实在划不来。
我说:“达斯塔姆可汗果然厉害,实话实说,我这次来草原,除了追求为草原人民的富饶发展做贡献之外,还肩负了一个重要的使命。我要把葛瑞福斯国王追求和平的心意传递给库吉特的赛加可汗,我要阻止库吉特和罗多克持续了五年的无谓战争。”
达斯塔姆可汗一时间愣住了,似乎是没料到我隐瞒的内容是这些,又似乎是没料到我竟然这么大大方方地说了出来。
贝斯图尔的脸一瞬间憋得通红,良久,他说:“为什么?”
我说:“什么为什么?”
他说:“为什么罗多克要和库吉特停战?为什么是你来求和?为什么你一开始要隐瞒我?”说到最后,他几乎就是吼出来的。
我心想,反正豁出去了,干脆也就不躲躲藏藏了。我浅浅抿了一口阿尔托酒,道:“作为商人来说,罗多克和库吉特常年的战争,严重影响了葡萄酒和生铁、毛皮的产出,我们从南卡拉狄亚到北卡拉狄亚,甚至到天机省、晨风省的商路遭到了极大地破坏,甚至都分文无所得;从老百姓的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