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我想想……再让我想想……”
我一把把大叔拖进隔壁的小巷子,顺手拔出了腰间的弯刀。
大叔立马吼道:“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就是两天前,忽然从杰尔喀拉来了一支军团,就驻扎在维鲁加城外,说是来公干的,第二天白天就听说凯斯托领主被抓了,领主府也被烧了,死了几百人,凯斯托全家都被拘押了,我们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听说凯斯托领主涉嫌通敌卖国、组织邪教,要锁拿回杰尔喀拉交由贵族议会议罪,这几天街头巷尾都传遍了。现在接任维鲁加的是马里奥公爵,他之前就是铁杆倒凯斯托派的。”
我一松手,大叔就像见到了鬼似的一溜烟跑了。
彼得愣头愣脑道:“老大,怎么回事?”
我说:“现在讲这些没用,只知道出大麻烦了,事发的时候雅米拉不知道在不在领主府里,如果在,被顺道拘押了就麻烦了。”
彼得说:“刚才那个大叔不是说要押运回杰尔喀拉么,我们就去半路上守着,看看有没有。”
我说:“只有这样了,实在不行就劫囚车,***想想都刺激。话说彼得,你会骑马么?”
彼得挠挠头:“不会。”
我说:“那行,那我们分开走,我先去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