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上埋伏,你想办法追过来和我会合。如果雅米拉真在其中,我说不定真要劫囚车,到时候你的任务就是接应、掩护我。”
彼得说:“团长,用不着分开走,你骑马吧,我跑着也行。”
我的眼珠子都快飞出来了,我说:“你跑着去?”
彼得说:“没错。”
说着他就朝着杰尔喀拉的方向,一溜烟跑没影了。
我还是抱着一丝希望,在城门附近的醒目位置用约定好的暗号说明了我们的计划、路线,期望咆哮或者烘干机谁能够看见,过来祝我们一臂之力,接着朝杰尔喀拉的方向拍马而去。
一路上,我无比怀念嬷嬷茶在的队里的时光,因为跑出去不到一天半,我就发现我迷路了,甚至是否在向杰尔喀拉的方向奔跑都不知道,只是跟着一条深深的车辙印奔去。到第二天中午时分,这条车辙印一直通到一处密林里,然后凭空消失了。
我彻底迷失方向了。
我还抱有一丝幻想,继续向假想中的那个方向奔出了一个多小时,直到森林消失,面前出现一大片裸露的山地。我知道,完蛋了,我跑错地方了。
罗多克四处都是山地,但从维鲁加通向杰尔喀喇的那条路被夹在两山山谷间,不存在现在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