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些自暴自弃,急忙应付道,“只不过是狼子关一败,中了朱元璋的陷阱。如今我军主力仍在,待到休整一番,定翻身与其决一死战!只不过一个赵子川,我军将士必拼死一搏!”其话语倒是说得振奋激昂。
然而,也不知道薛羌有没有听进去,整个人仍旧是有些颓废的表情。他也没再去管城关前杂乱的马蹄印,率队行至了淮北城下……
“开门,太守大人回来了——”亲信将领骑马上前喊道。
但上面似乎半天没有反应,连守卫的士兵也没看见几个。
薛羌不禁感到有些怪异,抬头望着城关之上的守卫,发现许多士兵不但面孔陌生,而且站位与以前差异很大。沿着城墙未亮的天际余光望去,折射出一股浓浓的阴郁感,薛羌不禁油然一种不祥的预感……
“喂,上面的人聋了?太守大人薛大人回来了,还不开门?”将领倒是有些不耐烦了,远征疲惫又是败仗,心情本就不好,现在守卫的士兵反应迟钝几番,将领甚至恨不得跑上城关讯吼几番。
“吱——隆——”终于,伴随着前方城门沉重的推行声,城关的大门总算打开。
“嘱咐几声就算了,别动粗口……”薛羌语气倒是很平静,还嘱咐自己的将领说话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