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事实上他自己心里比谁都不平静……
城门即开,军队还是照常入关,薛羌依旧是走在最前,身后跟着两万余众的疲惫军队。然而,进入城关的一刻,薛羌似乎是察觉到了一丝诡异——从城关门口一望的集市地区,却是没见着半个老百姓的身影。昨晚从城关发兵的时候,情形也是如此,但那时是为了集结部队出征,理应如此;可如今依然归城,淮北又未发生战事或战争预警,城中却还是没有老百姓的人影就有些说不过去,映入眼前的,只有一排排如同坟墓一般死寂的平房,看了让人略感心寒。
“到底发生什么了,难道是我走了以后,兀良托多又做了什么……”薛羌心中越想越怪,甚至把目标怀疑到了兀良托多身上……
不过这段时间城中虽然怪异,却是没发生什么。和往常一样,军队回城休养后,一切安好,什么也没发生……
“安将军在哪儿,我现在要见他——”薛羌回城的第一时间没有休息,而是找城中副将统领安朝城商议事务。
“安大人现在在将军府,正等大人您还有各位将军前去。”侍卫按令说道。
薛羌没有多说他话,跟着出征的几位将军一同前去。淮北的将军府就在城关正上,薛羌算是当今蒙元朝廷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