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在这无所事事,我得做点什么……”
“可是将军您这个样子,现在能做什么?”士兵还在担心候道。
“哼,皮肉之伤,何足挂齿?”翁吉剌倒是一点都不在乎,忍着肩上的疼痛,甩了甩手臂道。
“诶诶诶……”士兵怕是伤口恶化,看着翁吉剌毫无顾忌,自己则在一旁不停照应。
“没想到晃合丹和兀鲁兀台只派两千铁骑,就能乘胜而归,本将军亲率五千精兵,却是大败而逃……”翁吉剌平稳了一下情绪,转而略显低落道,“难道本将军真的就技不如人吗,难道本将军真的就比不上那两个混蛋吗?我不服啊……可是事已至此,昨晚一败,军中将士对本将军会是何等目光?哎,军心恐难重振啊……”
士兵见翁吉剌有些悲观落寞的样子,转头想了想,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对,转而悄声道:“将军,你不觉得这事情有些蹊跷吗?”
翁吉剌听不明白手下的意思,转头问道:“什么蹊跷?”
士兵怕是让别人听见,继续悄言道:“晃合丹将军和兀鲁兀台将军都只率两千部队,就大破敌军,自己一点伤亡没有;可将军您亲率五千精兵,却是大败而归……我不是有意要诋毁将军的意思,但将军您仔细想想,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