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有些太奇怪了?就算是诸葛孔明在世,也没得这等用兵之差距,将军你……难道就看不出这其中的蹊跷吗……”
翁吉剌像是听出了手下的意思稍许,继续问道:“你的意思,难道说……”
“是的,将军……”士兵紧跟着道,“两千部队偷袭敌军两万大营,大败敌军抢得粮草不说,自己一点伤亡没有,这也太假了……说明白一点,这恐怕是在逢场作戏……”
“作戏?做给谁看……”翁吉剌神情一下子紧张起来,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凝神问道。
“晃合丹和兀鲁兀台将军作戏,敌军的秦羽也在作戏,后面还需说得那么明朗吗……”士兵眼神示意一番,像是刻意帮翁吉剌指明方向道。
“你的意思是说……”翁吉剌眼神一震,心中油然一种偏移之想,悄声应道,“晃合丹和兀鲁兀台两人,私通敌军……”
“只是有这么个暗示……”士兵继续道,“将军您想想,我军守城数日,粮草匮乏,军心必出动摇……明摆着死守城关、等待救援之势,他晃合丹多台为什么这么自信主动冒险出兵,他也明白这其中一旦差错,将会是溃不成军的惨状……”
翁吉剌没说什么,静默着思考了一阵,仔细听道着士兵的阐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