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兀良托多与随行船队缓缓驶向水军交界之处,借着前方敌营微弱悉数的灯火,远远而望一只独木正相向而来。独木之上,稀影清然,一个人,一杆枪,独然而立……
“将军,那应该就是敌军的主将唐战,好像真是一个人来的……”兀良托多望着前方,身旁的亲信将领指着说道。
“他这么有把握,真的按约单刀赴会……”兀良托多两眼一眯,看着夜中唐战独立的身影,心中不免一阵猜疑……
来者确实是唐战不错,他也真如信中所说,一人一船前来。唐战两手插间立在船头,梨花枪昂然挺立身旁。今晚的唐战喝了点酒,单刀赴会前来毫无畏惧,伴着江晚的清风,更显几分精神抖擞。看了看前方三支木船徐徐靠近,唐战不禁微微一笑……
终于,双方在江水交界处慢慢减慢了驶速,最后在十丈开外的距离停住了……
唐战和兀良托多,双方主将严格意义上的第一次会面,算是在江上碰头了……
“阁下可是先锋军的主将唐战?”兀良托多也不磨叽,先言发问道。
“你就是襄阳守将兀良托多?”唐战也不客气地回问道。
“唐战将军自为贵军主将,不但亲率水军扼守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