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口,而且回信前来,单刀赴会于此,果真是将之胆识——”兀良托多这边倒是先客客气气道。
然而唐战就不这么恭敬了,丝毫不给情面回道:“是吗?兀良将军如此直言,唐某担当不起……只是阁下似乎是让唐某失望了,约好的单刀赴会,没想到兀良将军却还是带了人马前来,是信不过唐某的为人吗?”说着,唐战用余光瞟视了一番兀良托多随行的船只和部队。
兀良托多知道自己理亏,但大敌当前不讲道义,索性直言回道:“虽然有些不尽阁下之意,但两军交锋、尔虞我诈,我这个主将做任何事不得不提防,这是行军用兵之谨慎……”
然而,兀良托多刚说完,唐战则在对面冷笑道:“哼,你错了,这不是行军用兵谨慎,这是没有胆识的表现!身为一军之将,连这点胆识都没有,实在是让唐某看不起啊……”
唐战这么说,兀良托多自然一下子不开心了,表情也随之凝重,也不打算继续给唐战面子了。
而兀良托多这边还没发话,身旁的亲信将领先言挑衅道:“竟敢诋毁我们将军,你也太猖狂了!”
唐战听了,正眼都没一视,继续冷笑道:“哼,我和你们将军说话,轮到你这个奴仆发言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