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的意图,转而坚毅道,“帖木儿大人此番前来……咳咳……恐怕意在守卫洛阳一事吧……咳咳……”一边说话,陆国公一边病重咳嗽道。
“陆国公果然还是心知肚明啊……”脱因帖木儿轻蔑一笑,直接切入正题道,“本将军也不拐弯抹角,今日前来,是为请求国公大人交出洛阳兵权一事——”
“你说……什么?”似乎是担心的事情发生了,陆国公眼神凝视道。
“别这么憎恨我,本将军怎么说,也是为了国公大人您着想不是吗……”脱因帖木儿继续轻笑道,“如今国公大人身染重疾,行动不便,不可能像年轻时那样,身着披甲,带病上阵——所以本将军自告奋勇,接受洛阳重兵之权,替大人您守卫城池,这是好事啊……”脱因帖木儿拐着弯子,逼迫年老病重的陆国公交出兵权。
“你……休想……”谁知,陆国公一眼看穿脱因帖木儿的阴谋,愤声拒绝道,“我就是死,也不会……咳咳……交出兵权……咳咳……”
“哼,一把老骨头,还在装强硬,明明活不过几天了,还这么倔强……”脱因帖木儿听完,心中不悦,索性恶语伤人道。
听到这句,陆国公像是心头一痛,表情痛苦,咳嗽声也愈加剧烈起来:“咳咳咳咳……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