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脱因帖木儿,你——”郎中看着脱因帖木儿故意恶语相向,起身指责道。
“哟,一个小郎中也敢忤逆指责本将军,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脱因帖木儿仗着威严,瞪了郎中一眼。
郎中心有后怕,敢怒不敢言,只得暂时退到一旁,愤恨眼光怒视着脱因帖木儿。
“反正现在本将军是在求国公,陆大人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脱因帖木儿继续朝冲陆国公轻蔑道,“今日守军护卫在此,大人您是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说完,脱因帖木儿带着手下上前几步,看样子是要采取强硬手段了。
“脱因帖木儿,你……”陆国公咬牙怒视着脱因帖木儿,如果不是因为病重,他甚至又想要起身和脱因帖木儿同归于尽的冲动……
脱因帖木儿冷冷一笑,拔刀上前,抽出一份卷帛道:“这是转让军权的协议,如果大人您不签押,那休怪本将军采取非常手段了……”
陆国公没有办法,威迫在前,自己无能为力……
“呼——”然而掠过一道疾风,一个身影闪现而过……
“砰——”“啊——”身影挡在床前,重重一脚踢在了脱因帖木儿的腹下,脱因帖木儿毫无防备,惨叫一声,随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