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死,那干脆就随他意,让他陆翎去死好了……”
“让他死,哪有那么容易?”脱因帖木儿狂躁不止道,“那毛头小子是陆国公亲手栽培,文武双全,统军兵法将才集身,想弄死他,可没那么简单……如果玩儿阴的,只能暗中找破绽对付他——可这家伙本就没有官场地位,政治上没有把柄,刚才在本将军面前还敢放言‘市野之民不畏朝廷’,这种‘光脚不怕穿鞋’的家伙,恐怕软硬手段都不好使,要怎么弄死?”
“既然我们不行,可以让敌人帮我们这个忙啊——”亲信诡异一笑道。
“敌人?你说朱元璋——”脱因帖木儿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不禁问道,“要怎么做?”
亲信像是心中早有计策,悄声说道:“扩廓帖木儿大人不是下了命令,要求将军您夺得洛阳的兵权吗?如此说来,无需认真与朱元璋硬碰硬……不过表面上的功夫,还是得做些,和敌军简单对峙一二,也当是放松陆国公对将军您的警惕……”
“蒙蔽陆国公?为了什么——”脱因帖木儿依旧不解问道。
亲信继续答道:“蒙蔽的不仅仅是陆国公,还有陆翎……虽然军权在陆国公之手,但陆国公体病在身,无以带兵,所属军权,自然交给自己亲信的义子陆翎手中。既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