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陆翎之意,必是主战——先表面上答应与陆国公统一战线,共同对付朱元璋,首战将军亲率兵马坐镇,与敌军斗阵数回后,军议陆翎带兵支援……”
“然后呢?”脱因帖木儿紧接着问道。
亲信继续道:“然后由陆翎的部队与敌军正面周旋,将军您可以假借回城调兵之际,趁机行事——主将陆翎在外,陆国公病重,军权必然松懈,将军您就可以趁此机会抢得兵权,迁移主力部队退至陕州以及潼关一带,留下陆翎和少量的部队,在洛阳都城等死……这样一方面夺得了兵权,一方面还借敌人之手杀死了陆翎,岂不一举两得?”
脱因帖木儿听了,微微一笑:“哈,这倒是不个错的点子——借刀杀人,这也是哥哥经常惯用的伎俩……行,就按这主意来,等一有军事行动,我等即刻去找陆翎那个小子商议……”
“报——”正说着,将军府外,传信的士兵匆匆赶来。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脱因帖木儿心觉有战事情报,不禁问道。
“报告将军——”士兵跪身道,“前方探子来报,敌军挥师五万,正朝洛阳方向逼近,现如今已经到达洛河关口!”
“来得正巧,刚刚说到,朱元璋这么快就大军压境了……”脱因帖木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