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如此之落魄,负伤震退之下,全身极度衰疲,仿佛濒临将死一般——的确,得亏东浔的武功内力深厚,这要换作是其他人,刚才那一掌就夺了性命……
看着祁雪音化险为夷,绝境中被莫名高人所救,杜鹃含泪中不禁抬头,注视着眼前这个高人的背影——
只见他年逾六十,身着奇衣,风度翩翩却又不失傲骨凌然,看得出是武林高人之前辈,但样貌打扮却又不像一般的中原人士或是蒙人……
而祁雪音则是露出欣慰的眼神,全身坦然放松一阵,不禁微微一笑,似乎她很清楚这个人的身份。
“真是的,不在雪音你身边,没想到差点就捅这么大的娄子……”老者轻声“抱怨”一句,两眼则是露出不屑的神情,望着眼前的“苍寰教”堂主四人。
“你到底……是什么人……”东浔重伤中震惊回神,用颤抖不止的语句问道。
“怎么?五年不见,连老夫都忘了吗……”老者从容一笑,遂又对躺倒在地的祁雪音说道,“倒是雪音你这丫头,一个人在外,尽让人操心……”
“对不起……师父……”终于,祁雪音缓缓叫出了这个称呼——原来这个老者不是别人,正是祁雪音的师父,“奇玉教”森罗教主太史寒生。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