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史寒生……”东浔终于想起来来,在其他三人的搀扶下,振振凝神道,“五年前就是你这老东西……和察台多尔敦一起……”
“没错,五年前就是老夫和爱徒,联合察台家族的势力,将你们这帮乌合之众镇压……”太史寒生露出不屑的冷笑,继续说道,“谁想当初没将你们消灭殆尽,五年后,你们这帮杂虫,居然又死灰复燃起来……”
“五年前的旧账……我们还没算清呢……”东浔似乎十分记恨五年前的恩怨,不光是自己与察台多尔敦的“血仇”,还有他师父太史寒生当年的“残忍”。
“怎么,就你现在这样子,难道还想置老夫于死地?”太史寒生似乎丝毫不把东浔放在眼里,继续故意嘲弄道。
“我……我……我……”东浔强忍着身体的伤痛,发怒冲喊道,“给我杀了他,绝不能让他们跑了!——咳咳……咳……”可惜重上下动气过重,东浔又不禁咳嗽几声。
“大哥——”“大哥……”旁边的三人看着揪心,在一旁不停拽拉劝阻道。
而楼底下的众百“苍寰教”教徒则是得到了“死令”,仗着人多势众,纷纷冲太史寒生投去嫉恶的目光,手中的“碎花镖”,众落星石一般,密密麻麻断杀而去。
“前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