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有种隔阂在其中,终于想通之后,缓缓提言道,“雪音是前辈的爱徒,而兄长察台多尔敦,自然也是……不过,晚辈亲手重伤了前辈的弟子,致其终生沦落,不知前辈……是否记恨晚辈……”
原来,孙云担心的,是自己亲手残废了自己的哥哥,太史前辈的爱徒,对方会不会记恨自己,视之为仇敌。
而祁雪音一想到这件事,总会无意中提起几分怨恨——这是自己唯一怨恨孙云的理由,也是一辈子也抹不去的污点……
太史寒生沉默了一番,似乎是在思绪着什么……“哈哈哈哈……”忽然,太史寒生竟是微微一笑,一脸淡然道,“昔日恩怨不过命运捉弄,老夫听说过,你与多尔敦兄弟二人,相认之前即为死敌,这也不是尔等之过错……况且如今既为兄弟,过去之事就过去了,如此命运之下,多尔敦还能存活余生,这已经是上天眷顾了,老夫又何必多求呢?倒是听雪音说,如今察台少主心系家族,愿为五年前老夫与爱徒未尽之事倾尽心血,老夫自当是欣喜相慰……”
见太史寒生作为老前辈,不但没有记恨,还以博大的心胸宽容自己,孙云心头不禁一暖,行礼相谢道:“前辈不记旧仇,晚生感激不尽!”
“毕竟你是多尔敦的弟弟,算起来,我也能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