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师叔,都是‘一家人’,又何必见外呢?”太史寒生一脸笑望着孙云,然而语气却有些让人阴郁道,“五年恩怨未曾会见,今日忘年相识,日后恐少不了相叙……孙少主,或者叫你察台公子,我们还会有很多‘交道’的机会的……”
本来一句寻常的候语,可不知为何,孙云心头闪过一丝难以言表的不安——也许是自己一时恍惚,也许是自己想太多了,孙云内心不禁苦涩一阵。
可是时不时望着太史寒生的“笑脸”,不知道为什么,那种隐隐晦暗的紧张,在孙云心里始终抹之不去。
而太史寒生则始终对孙云露出“微笑”,可是不自然的表情之下,却又像是暗暗隐藏着什么……
“好了好了,今天能得救,得多亏太史前辈……”杜鹃重新走到孙云身边,牵手说道,“刚才前辈还答应我们,带我们暂时离开这里,回大都去呢……”
“真的吗?太好了,终于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石常松一听有办法回去,不禁兴奋一句。
的确,对于来运镖局的人来说,他们离开大都已经两个多月了,“在外漂泊”的这两个多月可以说遭遇了不少的事故,吃了不少的苦。这次终于有办法回去,暂时远离危险,这比所有的事情都让人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