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吗,如果是这样的话,至少要过了初十。”
“初十啊。”杜九言叹了口气,撩开帘子看着外面冰天雪地,冷冷清清的街道,“那我先去裘大人玩。还是裘大人比较有意思。”
郭庭失笑,“我来约。裘大人的家应该离这里不远。”
下午,郭庭就遣小厮去裘大人的家中。
裘大人虽有钱,但因为官阶低又不是燕京的人,所以他现在住的宅子是赁的,可怜巴巴一间四合院。
第二日杜九言进去的时候,裘樟带着个两个常随站在门口,一身灰扑扑的长袍,像地里长出来的麻杆,不过,面色却很好,显然吃的伙食比他这身衣值钱多了。
“大人,”杜九言红了眼眶,“您来了京城后,怎会过的如此落魄艰辛呢。”
裘樟也擦了擦眼泪,“月余不见,你小子怎么又丑了点。”
“不敢太俊俏,京城的姐姐们太热情。”杜九言道。
裘樟哈哈大笑,“还是这么不正经。”说着,冲着钱道安和跛子以及小萝卜等人拱手了拱手,“外面冷,快进屋里说话。”
大家鱼贯进去,家徒四壁也不过如此。
但好在烧了热烘烘的地龙,门一关很暖和。
“喝茶!”裘樟亲自倒茶,他来京城没有带家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