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两个常随伺候着。说着,他压着声音,道:“这是福建内贡的大红袍,喝喝看。”
钱道安几个人一怔,刚才他们进来的时候,居然认为裘大人是个好官,清廉清苦。可一转眼,他一个六品知事,居然喝内贡大红袍。
“低调点,低调点。”裘樟将破了一个口子的大瓷碗放在杜九言面前,“本官现在人微言轻,不可出头。”
钱道安和周肖对视一眼,周肖笑了起来,拱手道:“常听九言提起大人,今日一见,学生心服口服。”
“她不会说我好话的。”裘樟笑呵呵地道。
杜九言端着陶土的破口大瓷碗喝着内贡的大红袍,这体会,很微妙,“大人啊,您这外衣里面,穿的是金丝吗?”
“陪葬的时候穿。”裘樟悄悄道:“低调,低调。”
杜九言拱手,“届时,我一定会去给大人您送葬的。”
“踩点刨坟?那本官一定不会让你知道本官葬哪里了。”裘樟啐了一口。
杜九言摇头,“是盗墓啊,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