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我要求牌票是合情合理合法,我不是求人办事。”
“那等着吧,本官要审察一下,过几天再说。”桂王道。
杜九言扬眉,低声道:“大人,您现在傲娇的样子,和昨天拽着学生袖子时娇羞的样子,可真是判若两人啊。”
“呐!袖子在这里,再给你拽拽?”
桂王指着她道:“你再说一遍?!”
“事情你都做了还不让我说啊。”杜九言道。
桂王冷哼一声道:“我明日就昭告天下,你满脸麻子,是个很丑很丑的人。”
“去吧,去吧。”杜九言道:“好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有才华高过容貌!”
“我,是靠头脑和才华的,大人!”杜九言道。
桂王撇嘴,将牌票拍在桌子上,不屑道:“娘娘腔!我看你和伍俊峰很有话聊。”
“大人还没从冲击里出来吗?”杜九言看着他,“是不是夜里梦回,都在想那个画面?”
桂王面色僵硬。
“走了。”杜九言拿着牌票摆了摆手出去,“大人哪,赶紧排排时间,好早日开庭,我迫不及待要和薛先生辩一轮。”
她说着,走了几步,想起来陈朗写好的奏疏,又折道回来。
愣在门口。
就看到桂王正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