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脸皮、凝着眉头、山羊胡子直抖,表情痛苦而纠结地靠在椅子上。
“羊……癫、羊癫疯?”杜九言问道。
桂王从手指缝里看到她,一脚朝她蹬过来,怒道:“你才羊癫疯!”
杜九言让开,可惜道:“好好一个位高权重年轻貌美的年轻人,隐疾还真多。一个虫草鹿鞭丸是解决不了了。”
“你、你气死我了。回来干什么,我看你就脸皮疼。”桂王道。
杜九言稀奇不已,“为什么脸皮疼?”
“替你羞的,因为你没脸没皮!”桂王怒道。
杜九言拱了拱手,“辛苦大人了,您接着羞!”说着,将信给他,“一百两一封,如若还需此项服务,请提前预约!”
桂王一脸质疑地接过来看完,又一脸质疑地看着她,“你写的?”
“别管谁写的,总之记得付钱!”杜九言道:“加上前面两天的工钱,一共一百一十两,杜红麟小朋友会过来收账。”
她转身欲走,桂王将她拉住,“杜九言,这折子你要是会写,你就能去做首辅了。说,谁写的?”
“大人,我很有才华的。”杜九言道:“我好歹是个秀才。”
说着,拂袖出去边走边道:“记得准备银子。”
桂王拿着信,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