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请差役将他人带回来了。”
“带回两人,他和他的徒弟。”
杜九言抬头看向申道儒,“看申先生很自信,看来是在这两人身上,找到了证据?”
佛像,倒是提醒她了,她将这件事忘记了。
“是啊。”申道儒道:“杜先生也可以找索,或许对你有用。”
杜九言颔首,“既如此,我还真要去找找了。”
她说着,将手里的卷宗给申道儒,“申先生慢慢看,我去找证据了。”
申道儒看着她出去,他则坐下来仔细翻看卷宗。
卷宗里的三对夫妻,经过周边排查,其中顺天九年死亡的两对在乡邻口中得到了两人急于求子的证词,而顺天七年则没有,不但没有,他们还有一对儿女。
“不错啊。”申道儒看着卷宗笑了,这个查证的结果,对他来说,非常有利。
杜九言重新回到牢房,申道儒方才带回来的两个做泥塑的手艺人,正一脸惶恐不安地坐在牢房里。
两个人,一老一少,老的是师父,年纪在五十岁上下,满面沧桑,左眼的眼皮有些耷拉,看人时用右眼看,少的年纪在三十左右,穿着灰白的褐衣,不长的裤子掉在小腿上,看上去很忠厚老实。
“在下杜九言,二位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