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呼?”杜九言站在牢房外,问道。
年老的师父忙过来道:“杜先生好,我姓周名家,这是我徒弟也是我侄儿,叫周金。”
“钟山寺的佛像都是你做的?”杜九言问道。
周家点头应是,“是。我和玄吾住持认识,他们这些年有香客要做佛像,他都会指我这里来。”
“你给钟山庙做的第一座佛像,是什么时候?”
因为方才申道儒已经问过同样的问题,此刻回答周家已不用再思考,“大概有十几年了,当时还是先帝在位。至少有十五年了。”
“那座佛像还在吗?”
周家摇头,“这个我就不清楚了。不过我去钟山庙送机会佛像的时候,没有看到十几年前做的那几座。”他又回头看着周金,“你见过吗?”
周金也摇头,“根据申先生的描述,十四座佛像应该是近十年内的做工。”
“是,以前老夫喜欢做站像,后来就改成坐像了。”周家道。
杜九言颔首,“那你可知道,申道儒请你们来的原因,以及你们为什么被关在牢里。”
师徒二人都摇着头,“申先生没有说,难道不是找我们来作证吗?”
“不是,”杜九言道将佛像里藏尸体的事告诉了他们,师徒二人目瞪口呆,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