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谢站在卧室发愣,满心满眼都是刚刚解严过于理智的眼睛,总觉得是哪儿不对,程谢想,撸了一把没往前一步也总不至于撸出仇恨吧。
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就这一会儿的空当,他已经从卧室到浴室来回走了好几回了。
在程谢茫然乱想的时候,浴室的门开了,
程谢一个箭步跨到卧室门口,扭头就看到明显也是冲了一次澡的解严。
“你洗澡了?”对上解严眼睛的瞬间,程谢大脑一片空白,听到自己的开场白,悔得想咬舌头。
解严静静地瞧着程谢,那个眼神太犀利,像一支箭破过重围直接扎在心尖上,程谢说不上心虚还是什么,抓着门槛的手指不安地抠了抠。
解严洗了脸,手上和脸上都挂了水珠,看上去很性.感,笔直地站着,无声地气势让程谢想调侃几句的想法都没了。
“我刚刚…”程谢看解严,深吸一口气,“你生气了?”
“没有。”解严越过程谢进到卧室,抽纸巾擦了擦手。
程谢愕然,都这样了,还不是生气?
“你没事吧?”程谢一颗心七上八下,解严的态度搞得他有些无措,他偏头看着解严,继续问:“你生气了?”
解严把纸巾丢垃圾桶,扭头看着从他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