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奉平若不是前些日子加封了天策大将军,此时根本不会出现在保和殿中。
在陈伯庸一瞬不离的目光中,谢逸尘轻笑着摇摇头,道:“恕臣直言,雍州城墙若无臣亲自坐镇指挥将士们奋勇效命,换了谁去也挡不住漠北妖族,陛下若是有疑尽可试试,谢逸尘十日内不回北境,妖族必然能长驱直入。”
这些话无异于是在当面威胁大周天子,老太监勃然变色,怒斥道:“放肆!”杨之清的脸色也极为难看,对着这胆敢在陛下面前大放厥词的雍州都督怒目而视,恨不能以胸中无尽学识生生将他淹死在眼前,剧烈地喘息几口,才沉声问道:“安北侯,你可知你刚才说了什么?”
谢逸尘倨傲地瞥了眼皮不住颤动的首辅大人一眼,竟说了一句任平生不久前才说过的话,“这等大事,君前岂敢戏言。”而后轻蔑转头一一扫过太子李敬辉、托着光华流转周天星盘的陈伯庸,以及名义上能掌管天下兵马的天策大将军郭奉平,唯独没有去看死死压抑着情绪不出声的景祯皇帝,“臣想做的第二件事,是请陛下就此下旨,允雍州自行征兵扩充实力,以应将来北境之难。”
天子背负在身后的双手攥得咔咔作响,用力从牙缝里挤出来冰冷声音,“爱卿,雍州城墙只有二十三里长,二十万精兵该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