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两个字就更不用提了,压根不挨着。
“师兄,你去找靖南公比剑,是为了司天监陈无双?”备份极高的小和尚从空相身后探出身子朝南忘了一眼,云州越往南走,层峦叠嶂的山峰就越多,不知道哪一座会是屹立天南千万年的越秀山。
老和尚沉默片刻才摇摇头,摘下水囊轻轻抛给身后的空空师弟,温声道:“是也不是,这些事情哪能说得清楚呢。读书人在朝堂上运筹帷幄,修士在江湖中往来如风,咱们出家人就只好琢磨着怎么帮一帮天底下的百姓了,诵经是功课,普度众生也是功课,这可不能偷懒。”
灌了一口凉水更觉得饿的小和尚似懂非懂,问道:“那要是靖南公不愿跟你比剑,咱们怎么办?”
老和尚手里的念珠转得快了几分,怅然叹息道:“那可由不得他了。”
停住脚步,转身低头看了眼不算高的空空高僧脚下,无奈道:“你可就这最后一双布鞋了,要是再磨破,上了越秀剑阁让人瞧见总归不太好看。也罢,走了几千里路也不差剩下的这三十里。”说罢伸手抓住小师弟胳膊御空而起,直奔南面那座满是剑修的越秀山。
门下多数弟子都去了剑山阵法外围等着阻击想要越境的凶兽,越秀剑阁近日越发冷清的厉害,倒是山间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