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下探着身子掬起一捧清水尝了口,又凉又甜,忙不迭招呼空相解下水囊,把两个水囊里的水都倒光,逆着溪流半沉在水里灌满,“这水甜丝丝的,好喝。”
老和尚笑着等了他片刻,而后逆着水流绕到后山一条少有人知的小路继续往上走,直到空空小高僧右脚上的布鞋终于捅破一个窟窿,才到了一座看上去年头极为长久的小道观,说道观是因为门口挂着一面写有“三清观”的老旧牌匾,上面的字迹已经斑驳得不成样子,观字少了右半边的见,要不是清字还能看清楚左侧最下面的一点,多半要被识字不多的小和尚认作是三青观。
隔着用竹子树枝修补起来窟窿的院墙看,这座三清观其实就是个小院落,门前打扫得很是干净,左右各种着一棵杏树,枝叶间有不少还未完全褪去青色的杏子,小和尚跳起来摘了一个,在僧袍上随便擦了擦就咬,只尝了一口就呸呸吐掉,皱着眉头恨恨把杏子扔出去,酸的倒牙。
和尚不进道观,空相站在敞开着的院门外静静不出声,他的神识能察觉到院中坐北朝南姑且可以称之为正殿的屋子里有五境修士的气息,里面的人自然也早就知道门外有两个跟鹰潭山格格不入的和尚,果然,空空刚把杏子扔出去,院子里就有了脚步声。
穿了一身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