袱一层一层打开,把这柄将任平生佩剑砍出一个缺口的长剑双手递给空相,然后板板正正把灰布叠好揣在怀里,不管境界已然跌落到十品境界的师兄这一回是输还是赢,待会儿还得把剑包起来背回白马禅寺,借来的东西要记得还回去,好借好还才有再借不难,只是不知道能不能完璧归赵。
钟小庚诧异地看向接过那柄剑去的老和尚,有些不解其意,道家修士中也有潜心修剑的,不过所用的御剑术跟江湖其他门派的剑修都有差别,没听说过四大神僧里哪一位精研剑道,他甚至做好了要与空相以口舌说禅问道来辩佛道之争,好奇道:“这是何意?”
老和尚摸了摸小和尚光头,伸手指着他右脚和声笑道:“老僧带着小师弟从白马禅寺一路先到云州越秀剑阁,再到鹰潭山,路途遥远,磨破了好多双鞋子。厚颜跟钟掌教求一双布鞋给他换上,总不能这幅样子回鹿山。”
见钟小庚闻声低头看向自己露着个窟窿的鞋子,小和尚顿时红了脸,羞赧挪步把右脚藏到左脚后面,心里气道,瞧瞧人家鹰潭山的掌教,光这身好看的紫色道袍就得值不少钱,谁家出门在外不都讲究个脸面好看,师兄倒好,一把年纪了出门居然不带盘缠,上回在越秀剑阁峰顶饿得肚子咕咕叫的事情还历历在目,这下又人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