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道家祖庭来了,合着师兄就满江湖领着我出丑。
看出了小和尚的窘迫,一眼就能洞察人心的钟小庚没有说别的,点头说了句意味深长的话:“时隔一千三百余年才来一次,山上有从未供奉过道家神像的屋舍,神僧不妨多住两日,衣裳肥大些不要紧,鞋子穿着总得合脚才舒服,我让人按小神僧的脚长去做几双布鞋,回去路上也好有个替换。”
空空抬起头,上山时因为那一方石碑而对鹰潭山生出的反感,顿时荡然无存,天真地笑着道了声谢,忽然觉得老道士这身绛紫色道袍好像以前从哪里见过,盯着看了两眼,却怎么都想不起来。
小和尚自打牙牙学语时就在白马禅寺,生母是京都里富贵人家一个不值钱的丫鬟,府里老爷是个惧内的,喝醉酒跟她吹风一度之后,得知有了身孕就急忙拿一百两银子打发了她,那丫鬟本想着凭生了个男娃就能跃上枝头做凤凰,没想到最终只换来身后一声关门,哭了一场,有人劝她带着个孩子不好再嫁人,无奈就把未满周岁的孩子托人送去了鹿山,也是想让他当个忘了狠心爹娘的出家人。
空空小高僧不是第一次踏出寺门,天气好的时候偶尔也会在鹿山上乱转,听呦呦鹿鸣,看黄叶遍野,山上随处可见论辈分得跟他叫一声师叔祖的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