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没了意义。
老道士弯腰摸了摸黑虎脑袋,看着那一袭蟒袍离去的背影,轻声道:“让他自己去吧。跟当年的逢春公真像,他选的这条路啊,谁也没办法陪着走。”说罢,那凶兽果然停在原地目视着少年渐行渐远,而后一人一虎纵身跃上东侧房顶,跟陈无双背道而驰,他要想一想,该怎么劝那两个好看的女子回去才合适。
水深水浅地漂泊了大半辈子,西河派掌门徐守一最怕的就是跟女子打交道,可偏偏造化弄人,他一共收了两个肯吃苦的弟子,一个没混出个人样来,另一个是让他极为头疼的女娃,远远看见镇国公府出来的两位女子剑修正迎面朝他走来,老道士颓然叹息一声,只敢腹诽,儒家先贤说得半点都没错,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夏季天亮的越来越早,道路两旁已经有拆下门板等着生意上门的铺子,陈无双快步走过一间医馆时,二十岁出头刚娶了媳妇的郎中学徒正揉着眼睛出门抻懒腰,只觉眼前刚刚过去的人好像有些面熟,寻思着打个招呼,定睛一看,那少年身上穿的竟是一身团龙蟒袍,不由吓了一跳,娘哎,瞧着架势是去宫里上朝,这又是哪家得了祖荫的子嗣,能穿黑色蟒袍,难不成是怀安侯家的世子?
一路居然出乎意料的平静,直到离宫城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