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许久的卫成靖当然不难发现,没穿官袍的新任兵部尚书正长身站在船头上,催促着船东操船到岸边迎接贵客,显而易见,那位大人还不知道岸边发生了什么事情。
李敬威深吸一口气,饶有深意地盯了萧静岚片刻,冷哼着收刀归鞘,就算他现在敢出手,这时候也不是斩杀陈无双的最好时机,父皇那边应该还有后手谋划,真能杀了这以下犯上罪同谋逆的王八蛋,或者会导致一着不慎满盘皆输,深吸了一口气,冷声道:“好,今日的事情我记下了。江湖上都说山高水长,陈无双,你可别死在旁人手里。”
少年满不在乎地撇了撇嘴,“不是江湖人就别学着江湖上的话说,不伦不类充什么脸面?当年另一位皇子在花船上挨揍挨得更狠,你家大人说什么来着?不过就是踹了你一脚,既没有旁人看见让殿下丢了脸面,身上也没少块肉,犯不着不依不饶地放狠话给我听,公子爷要是胆子小,就不会从南疆到漠北走这一遭。”
说着话,陈无双抬手在自己脖颈上拍死一只还没来得及吸血的蚊虫,笑道:“想要我这颗脑袋的人很多,光当世三位十二品修士里,就有扬言要下回见面出剑杀我的任平生和漠北黑铁山崖那位阎罗君,不多殿下一个。”
呼吸刚见平缓就又急促粗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