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省得咱们一个一个去找。目前的局面,我还不想对水底下能沉得住气的大鱼动手,狗咬人嘛,先把它的牙都拔了就是,狺狺狂吠就无所谓了,听个热闹也好。”
陈无双很满意钱兴回京之后的举动,算算时间,那位气得不轻的祭酒大人如果去宫城里找景祯皇帝告状,这时候也该有训斥或者降罪的旨意传到镇国公府上了,可宫城里似乎仍然在沉默,少年终究对帝王心思和朝堂上那些重臣的做派拿捏不准,摇摇头索性不再去想,反正无非就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见招拆招,大家都留着后手,只要北境城墙上一天离不开司天监的死命镇守,景祯皇帝就一天不会公然跟少年撕破脸,陈无双暗自叹息一声,陈家真是好大的一座靠山,大到可以让高坐龙椅的陛下都投鼠忌器心有顾虑,真好。
“可惜咱们手底下无人可用,只好让你跟大寒满京都里转悠,碰见有说话难听的,只要不是天家贵胄就挨着骂回去,司天监不惯他们这些臭毛病。”陈无双冷笑着说道,“明日,我有很多人要见,天黑之后你就亲自去一趟白狮坊的会仙楼,就说公子爷要包下他们三楼来宴请贵客。”
钱兴当然知道陈无双所说的地方是哪里,白狮坊的会仙楼名声在外,这家酒楼开的时间并不算很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