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祯皇帝册立太子之后才有的,因此不少人都暗中猜测是东宫把持的生意,说酒价的话倒比流香江的花船上便宜不少,一坛玉庭春在这里只收三十五两银子,但菜价极为昂贵,陈无双就听人说过,会仙楼的厨子都是宫里御膳房的掌勺手把手教出来的,味道暂且不提,单论摆盘之精致,云澜江之北就无出其右。
再者则是因为,会仙楼是谈笑有鸿儒的地方,朝堂上为官的贵人有个嫁娶升迁的喜事,都愿意花大价钱来此处跟知交故友喝上几顿,时间长了就传出一句俏皮话来,说能放在明面上的就在会仙楼谈,私下里商议的就得去流香江聊,也就是说,陈无双这是打算挑明了骂街。
“公子要宴请哪几位,我去送帖子总比劳烦管家好。”钱兴跃跃欲试地问道,陈家三爷说让他一起听陈无双安排,就代表是默许了少年的所作所为,心思百转的副统领大人几乎已经能猜到公子爷下一步要做什么,最后又轻声补上一句:“三爷常说要每逢大事有静气,公子···”
少年站起身来,不见他有何动作,本来空无一物的手里就多了那柄焦骨牡丹,“我也不愿意操之过急,可是咱们司天监的处境比大周更艰难,等不起了。尽快让朝堂捏着鼻子承认我新任观星楼主的身份,哪怕不让承袭镇国公的爵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