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认了,师伯留下的周天星盘绝对不能落到外人手里,这是重中之重,等景祯皇帝不再对这两者想入非非,我才能腾出手来,去北境帮衬师伯一把,或者去南疆帮我师父···陈家,不容易啊。”
钱兴看着陈无双转过身去,少年本应朝气蓬勃的挺拔背影竟有些不该出现的落寞,恍惚中记起来常半仙在云州那座观星楼七层上醉眼惺忪的话,邋遢老头扯着身上的白色蟒袍说,蛇要成蟒先是一劫,蟒要成蛟再是一劫,蛟要化龙又是一劫,那小子的路没走错走偏,也正因为如此,他每一步都是劫,不容易啊。
两个不容易,其实都在陈无双肩上挑着。
“你去送帖子也好,公子爷懒得跟他们鸿渐于陆,索性一起请来吧,就请首辅杨公和六部尚书,再加上兵部职方清吏司员外郎萧静岚,有推拒谢绝的,不必勉强。”
钱兴刚记下人名来,就听见身旁有两人同时开口,“我去。”
这两人钱兴其实都不认识,一位是要给天下修士立个规矩的张正言,另一位则是从楚州来的病恹恹书生贾康年。
陈无双眉头回头,沉默半晌才做了决定,“有劳贾兄陪我走一趟。张正言,你言之凿凿要做成的那件事连八字都还没有一撇,你不着急我都替你臊得慌,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