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
他身边的谢宣却是先他一步动了,只见他脚尖轻踩地面,那门便被无形的内力轻而易举的关上,而且那股内力久聚不散,凝滞在木门的断裂处,甚是奇异。
掌柜和伙计面面相觑,完全摸不清头脑,几个准备上前帮忙的客人见状,也是脸色疑惑的坐了回去。
只有几个刚刚见到吴铭升起无形气墙的人,以为是这位高人出了手。
“老话常说,入伏怕逢申,大暑怕红霞;
又说,雨淋母伏头,炕头起蘑菇……”
谢宣起身,背起放置一旁的背篓;
突然说起了顺口溜、歇后语,声音清朗富有节奏,像极了即兴rap。
而吴铭刚刚吃肉时,也瞧了他的背篓几眼,里面全是书,没有其他的东西,而且整理的很干净。
“所以,你先前说的来沧澜江江畔的主要之事,就是通过种种迹象预见了这里会有难得一见的暴雨天气……要决堤了?”
吴铭说着,突然想通了什么关隘,眼眸精芒一闪。
谢宣点头:
“吴长老好生敏锐,不错,今日不出意外,这沧澜江又要引发一场水患了。”
背好背篓准备出发的谢宣又说道:
“不过有一点吴长老你说错了,这一次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