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不是我预见的,而是我的一位朋友告诉我的,我先前说的民间歇后语,不过是作为我到沧澜江后的验证手段而已。”
“预见天灾,算卦的?听你先后的语气,你的朋友很多?”
谢宣微微一笑:
“确实不少,毕竟我走的地方多,见过的人也多,自然交的朋友会多一点,而且你说我的那位朋友是算卦的,那可小瞧他了,嗯……时间差不多了,告辞了吴长老!”
话音刚落,谢宣的已经化为一道白影冲到酒肆门口,这让准备挪桌凳堵门的掌柜和伙计一怔。
“开!”
谢宣挥手,木门直接被打开,旋即离去的他又背对木门拂袖,再次被关上的木门,同样被附着了一股内力,只不过这一次是由外及内。
“我的内力能维持这道木门一炷香的时间。”谢宣的声音悠悠传来。
掌柜和伙计瞠目结舌。
旋即他们感到一阵风掠过,吴铭也已经顷刻间开门出了去。
浑身如渊如海的内力形成球形气罩,吴铭周身三尺隔绝风雨,他转身隔着门,朝着酒肆虚抓,酒肆内空闲的诸多酒桌倏忽间腾空而起,哐当几下便被吸附在了门后,一起堵住了大门。
“这些木桌能堵住这木门上百年,如果你们能不吃不喝活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