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来张着翅膀的大鸟和大船,那大鸟,大船肚子里面,都是吃的穿的用的,这不就是我们梦寐以求的生活吗。
后来二战结束了,军队就撤走了,可岛上的土著人并不知道这些啊,他们便开始凭着自己的印象,雕刻出发报机,收音机,飞机啊,大船啊,在身上涂着那些英文字母,把出操当做一种仪式来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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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算在火堆边熬到了破晓时分,山顶露出了鱼肚白。
我们昨晚商议后,还是决定将贝恩特就埋在这雪山之中了,尘归尘,土归土,男儿志在四方,何须一定就得马革裹尸还呢。
我在湖边高处选了一处风水上好的宝地,将墓穴挖了,这雪山上千年冻土,挖出来一块墓穴着实还是费了不少力气。
贝恩特也算是我们的救命恩人了,虽然目的各不相同,但是总归在一起也有这么多时日,这老头健谈,而且见闻广博,在他身上我们也学到了不少的东西,就让他陪着他一身追寻的东西,长眠于此吧。
马柏别出心裁的用树干做成一个十字架。道:“这老头信的是洋教,我们还是给他整得像模像样一点嘛。”
忙活了一早上,太阳已经伸了起来,估计是水位的下降,雾气已经没有我们来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