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色,心里便疑窦更深。
他,莫非真听不懂么?
“奉国将军金来,接旨吧。”
王鞠大声道,便聚精会神朝刘恒看去,待得刘恒沉默的瞬息,刚落回一半的心霎时又揪回了嗓子眼。
“末将金来,领旨谢恩。”
刘恒垂首躬身,双手上捧,任由王鞠将这烫手山芋般的圣旨落到其上,沉声应答。
从见面至今,刘恒答对举止,无一不规规矩矩,便是有心挑错都难以为继,更枉论王鞠事先本是准备只要刘恒不作出太逾矩的事情都充耳不闻,只要把圣旨当着刘恒的面宣读完然后交到刘恒手上就万事大吉,谁想结果竟是如此一帆风顺,顺畅得王鞠递出圣旨后,竟有种如在梦中的感觉,恍惚非常。
他心里是难以置信的,不由得扫过在场众人,仍是不见丝毫异色,越发觉得不真实起来。
这圣旨明面上看,仅仅是点出两件众所周知的“错处”,加以申饬,措辞并不锐利,倒更显亲近之意。然而王鞠心知圣旨绝没有表面这么简单,在圣旨里点出二事,这二事便是引线,随时能发酵出滔天巨浪。此事他看得出来,朝野上下心知肚明,可这岳州金说是如何厉害,莫非丁点感受不到?
退一万步,这岳州金看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