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他麾下数不尽的能人谋士,就没有一个明白的?
岂不知离开了岳州金兴发之地,他便是砧板上的鱼肉,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待到景京,那更是佛掌上的猴子,再无翻身的可能,能否度过大劫,唯有听天由命了。
朝野上下无数人断言,岳州金必然动用诸多手段抗旨,绝不会轻易就范,更不会离开岳州。包括王鞠自己心里也是这么认为的,然而如今圣旨不仅宣了,而且顺顺利利放到了岳州金手上,期间人人认为该发生的幺蛾子,偏就什么都没有发生。
这过程顺利得王鞠真真如在梦中,就好比事先准备充分将有一场大战,哪想对方一垂首,改成了对饮。
明明此行不负重托,已然可以功成身退,王鞠不知何故,从这岳州上下的从容中,独独莫名感受到了一丝刺骨的寒意。
就好像天灾即将降临,天地未见先兆,虫豸已然惊慌的感觉。
片刻间,王鞠心念电转,隐隐约约将要把握到什么惊兆,哪想对面恭谨接过圣旨,又呈到一旁香案上放好的刘恒转身开了口,“竟是即刻进京,没想到事情闹得这么大,若不是这样,我还准备好生款待王御史,领略一番我岳州的别样风情,尽一尽地主之谊,这下看来却是不成了。”
大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