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樾樾。"语音慢慢讲,带点小女生的甜腻,"昨天甲方爸爸来公司撸猫,随口提了句单子,流程好像到你那了吧,老板让我问问。"
……为什么要去公司撸猫,这个甲方好没道理。
大概说出来也把自己窘到了,下一条解释说,"哦,就咱楼上的秃头爆肝厂——灵曜他们,互联网公司就这点不好,没猫还来薅咱们的猫,他们负责人又带来了一单给咱做,我发你喔。"
一单未平一单又起,上次做浣熊脸的毛差点没把她弄瞎,方清樾深吸一口气,闷声说知道了。
这份工作是前几年穷到没办法时找的,报酬虽然多,但能搏的晋升位置很窄,而且难度大弹性大,几乎榨光了她的健康。
也许该换一换了。
换掉吧。
她翻过身,半边身体贴紧床面,泡沫消减下去,变成细细密密的水,肚子里晃一晃仿佛有了声音,情欲莫名被勾起,她夹紧腿,感到更深处的热液融入河床冰流,将她整个化开。
啊。
她咬着唇闷哼,脊背颤抖着,灰雨滴滴答答映到眼睛里。
……
说起来,
八号……好像就立秋了。